顶级对冲基金大佬Ackman,用无限资金设计脑科学医疗体系

2026年2月5日,顶级对冲基金大佬Ackman的女儿突发严重脑出血,当时26岁的 Lucy 独自住在纽约 Williamsburg。她原本第二天要去 Abu Dhabi 参加朋友婚礼,当天应该去母亲家取行李,但一直没有出现,电话和短信也没人回复。Ackman后来根据 Lucy 的 Oura Ring 数据判断,她大约在上午9点突发严重脑出血;数据当时出现了异常的心率快速上升、随后下降。但因为她一个人住,没有人立即发现。直到深夜,她的姐姐 Eloise 去公寓找她,才发现 Lucy 面朝下躺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反应,只剩非常吃力的呼吸。也就是说,从疑似出血到被发现,已经过去大约15个小时。
凌晨左右,Lucy 被送到 Queens 的 Elmhurst Hospital。CT 检查确认是大规模脑出血,而且脑内压力已经非常严重。凌晨约3:15,医生开始做紧急 hemicraniectomy,也就是去骨瓣减压术。Ackman后来形容,医生需要暂时移除大约40%的颅骨,让肿胀的大脑能够向外扩张,而不是继续被坚硬的颅骨向内压迫。手术大约在凌晨5:30结束。根据后来回看的 Oura 数据,从出血发生到完成减压,已经超过19小时。
美股投资网获悉,Ackman自己的说法是,他后来才被告知,这种严重脑出血如果已经持续这么久,医疗团队通常会认为预后极差;他在最新访谈中的原话意思是,超过大约5小时后,“基本会假定脑死亡”,而 Lucy 已经承受了约19小时的脑压,因此当时已经“非常接近死亡”。这是 Ackman 对医生告诉他的情况的转述,不应把它写成普遍适用的医学规则。
之后 Lucy 被转到 Mount Sinai。Ackman对医疗团队提出了一个很符合他性格的要求:不要先考虑钱,先考虑理论上能做到什么。他告诉医生,资源不设上限,去寻找全世界最新的技术、设备和治疗方案,同时提出一个交换条件:他们从 Lucy 身上学到的东西,将来要想办法让其他患者也能受益。此后的主要治疗和康复团队包括神经外科医生 Chris Kellner 和 Mount Sinai 康复创新负责人 David Putrino。Ackman说,他们直到后来仍然每天开一次 Zoom,逐项讨论 Lucy 的恢复情况和治疗调整。
Lucy 最初的情况极其严重。她昏迷了数周,醒来以后不能自主呼吸,不能走路、不能说话,也看不见。但认知功能后来逐渐恢复。Ackman在8月公开透露,Lucy 已经能够完全理解周围的人和自己所处的情况,在帮助下可以连续走100步以上,也开始重新学习元音、辅音和说话。到9月29日最新访谈时,他说她的认知已经恢复成“他们熟悉的那个 Lucy”,包括原来的幽默感;行走能力持续回来,语音恢复非常缓慢但每天都有进展。
最困难的问题是视力。脑压对视觉系统造成严重伤害。更惊人的一个细节是,Lucy后来成为一种非常前沿治疗的首批人体尝试者之一。2026年5月,她的团队获得 FDA 紧急许可,将从她腿部肌肉中提取的线粒体 transplant 到眼部,希望受损的视神经能够得到更多细胞能量并促进修复。这一思路此前主要存在于动物研究中,Mount Sinai团队是在看到一项小鼠视神经损伤研究后提出尝试。The Washington Post
结果并不是“奇迹治愈”。治疗后的最初几周,Lucy一度恢复了一部分对光线的感知,但大约一个月后效果似乎减弱。相关结果当时还没有经过完整同行评审。因此这仍然是一种高度实验性的技术。不过,这恰恰解释了为什么 Ackman 后来对 brain-computer interface、视神经修复和AI辅助神经康复产生了如此强烈的兴趣。The Washington Post
还有一个非常有画面感的细节,就是Ackman实际上把办公室搬进了医院。他在最新访谈里说,自己经常在 Mount Sinai 11楼的病房办公:Zoom 开会45分钟,然后去陪 Lucy 15分钟,再回来继续下一场会议。与此同时,Pershing Square 正在推进两项IPO,也就是 Pershing Square USA 和 Pershing Square Inc. 的 combined IPO。两项IPO后来在4月正式完成,合计募资约50亿美元。
所以你原来写的“一边在病房完成两个IPO”基本方向没问题,但如果追求严谨,可以写成:“一边把办公室搬进病房,一边推进 Pershing Square 两项IPO。”因为 Lucy 2月住院,而两项IPO实际是在4月13日正式启动、4月30日完成,并不是她入院第二天就完成上市。Pershing Square Inc.
Lucy 一直到 8月8日前后才离开医院,前后大约住院半年。之后转到 Bridgehampton 继续康复。Ackman还在自己居住的大楼里专门买了一套公寓,为她重新设计成适合长期康复的居住环境。他特别强调一个很容易被医疗体系忽略的因素:社交本身也是康复的一部分。 Lucy 的朋友几乎每天都有人来陪她,和她说话、一起吃饭、刺激语言和认知。Ackman认为这种长期、高频的人际互动对她恢复帮助很大。
而这正是这件事情真正改变 Ackman 的地方。
他发现,如果一个家庭没有他的资源,治疗路径可能完全不同。他在访谈中明确把问题指向三个地方:医院的激励结构、保险制度和康复体系。在他的观察中,神经外科医生的付费主要与手术相关,而不是与患者未来两三年的功能恢复挂钩;一些保险计划只承担有限时间的康复治疗;但严重脑损伤患者可能几年之后仍然能够继续恢复。一个顶级 speech therapist 可能每小时收费数百美元,而普通家庭根本不可能长期承受。
因此他现在产生了一个很重要的想法:用AI把“500美元一小时的治疗师”部分规模化。比如真正优秀的语言治疗师不可能每天给数百万脑损伤患者服务,但未来AI可以每天陪患者练习发音、语言理解、记忆和认知,并根据每天的表现不断调整训练。这也是他认为 AI 在医疗领域最有价值的应用之一。
他甚至把矛头指向了医院里的营养。在9月29日访谈里,他吐槽很多医院虽然拥有世界一流的医生和设备,但患者吃的东西却非常普通,甚至心脏病患者第二天早餐都可能是 pancakes 和橙汁。Lucy住院期间,他们基本为她单独准备饮食。所以他明确说,未来他的脑科学研究所里,营养不会只是配角,而会被整合进整个康复体系。
然后就有了 Ackman Oxman Institute,AOI。
这个想法其实并非完全从 Lucy 开始。大约五年前,Ackman和妻子 Neri Oxman 就因为 Neri 的母亲死于 Alzheimer’s,考虑过建立脑科学中心,但当时曼哈顿地产太贵,而且他们认为很难把顶级科学家从大学体系挖出来,所以计划搁置。Lucy出事后,这个原本抽象的想法突然变成了一个极其具体的使命。
2026年5月,他们发现曼哈顿 West End Avenue 65街到66街之间有一栋几乎空置的全新生物科技大楼,面积约 40万平方英尺。Pershing Square Foundation 很快将其买下。他们随后又签约购买旁边约 13万平方英尺的建筑——这栋建筑目前还被《Saturday Night Live》用于摄影棚——再加上一块相邻土地和额外开发权。按照现有 zoning,整个园区最终可以达到大约 68万平方英尺、3.4英亩。
更重要的是,这不是准备做一个传统“发表论文”的研究院。
Ackman设想的 AOI 会把神经外科、脑科学、康复医学、营养学、AI、脑机接口BCI、医疗设备开发、人体临床试验、高压氧治疗和 longevity放在同一个园区里。研究人员做出来的成果不能只停留在论文,必须尽快变成治疗、设备或者药物。他甚至计划让这个非营利机构拥有自己的 venture funding,直接孵化公司、投资技术,再把公司 spin out 出去;未来产生的专利费、股权收益和商业回报再反过来投入科研。
资金规模也非常夸张。Ackman和 Neri 已经宣布向 AOI 捐赠约 4亿美元,相当于1000万股 Pershing Square Inc.股票,作为长期资本。他同时透露,还有一笔规模相当甚至可能更大的资金会用于研究所短期和中期运营。因此从目前公布的信息看,这可能最终不是一个4亿美元项目,而是初始资本接近甚至超过8亿美元级别的机构。
这件事最值得写进文章里的,其实不是“亿万富翁花多少钱救女儿”,而是 Ackman 自己意识到的那个矛盾:
Lucy的恢复让他看到,人脑可能比传统医学过去认为的拥有更强的可塑性;但真正的问题是,大多数患者没有条件获得持续数月、数年、多学科、不计成本的康复。
所以他的目标已经从“我要把女儿救回来”,变成:
“如果无限资源能够把一个原本几乎没有希望的患者恢复到这种程度,那么能不能用AI、技术和新的医疗商业模式,把这种照护的成本降低到普通家庭也能够获得?”
这才是 AOI 背后真正的逻辑。Ackman甚至把自己的经验总结成一个很有他个人风格的观点:每天只进步一点点也没关系,因为 daily progress compounds——每天的进步也会复利。
Lucy 这次已经有了比较明确的原因:她脑内原本存在一个没有被发现的脑动静脉畸形,AVM(arteriovenous malformation)。Ackman 在 2026 年 9 月 29 日的最新访谈中解释,她此前看起来是健康的,但这个 AVM 一直潜伏在脑内,最终其中一条血管破裂,造成大面积脑出血。可能几年、二十几年什么事都没有,但那根异常血管一直承受不正常的压力。直到某一刻超过血管壁能够承受的极限,就突然破掉。
这也是为什么 Lucy 26岁、此前看起来完全健康,也能突然发生如此严重的脑出血。脑 AVM 很多是先天形成的,确切原因目前仍不完全清楚,而且患者可能几十年都没有任何症状。Mayo Clinic指出,大约一半脑 AVM 患者,第一次知道自己有 AVM,就是它已经破裂出血的时候。
Lucy 很可能就属于这种情况:此前没有诊断出来,也没有明显到足以让她去做脑血管影像检查的症状。所以当天早上9点左右,并不是“突然产生了一个AVM”,而是原本就存在的AVM在那一刻突然破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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